2011年8月23日 星期二

逐夢的腳步,準備。

        自日復一日反覆的作息中甦醒,生活好像從新獲得了養分,縱使那段日子同樣也有空氣、陽光、水,可生命的成長卻好像都是為了別人,不是自己。
        很習慣在當下就開始擔心很久之後的事。退伍前總是希望下一份工作能夠與退伍日無縫接軌,可往往過多的擔心到最後都只是多餘,已經過了三個星期我依然悠哉的生活著。雖然我只能斷斷續續的參與前半段的夏天,但我還可以抓著夏天的尾聲貪婪的航向大海。不過,除了海洋,我應該還要為自己的青春後期留下些什麼。
曾經有過的夢想有的是停在備取,有的是一再地延期。趁著工作前該好好利用這段時光重溫夢想,夢想的實踐確實可以自己一手掌握,用自己的力量去前進!
        昨晚(8/21)來不及回家與爸媽共餐,自己外帶了食物回家邊吃邊與爸爸聊著,之後我帶著有點害怕被拒絕的忐忑開口問:「爸!我九月跟你借單車好不好?」
「好啊!你要幹嘛?」
「我要環島!」
「你一個人騎阿?」
「對阿!」
之後爸爸說了一些他覺得我可能沒有想過的困境,諸如基本的單車修繕、住宿、每日公里數、旅費等等,但對我而言或許是隨性慣了,遂不曾細細想過這一類的遭遇。單純的認為輪胎破了就牽到下個城鎮,遇到覺得美的地方就騎慢一些不設公里數也較沒壓力,騎到哪就睡哪吧!或許旅行的時間會因此拉長,但也說不定是旅行中的樂趣!
顯然我們在意的有些不同。
不過幾個問題後,爸爸又再問了一次:「你都沒找伴阿?」
「沒有,我只是單純的想用八月賺得錢去環島。回來之後就開始『認真』找工作。」
「如果是這樣,那我跟你騎!」
「真的嗎?!好啊!」
其實爸爸的這一句讓我感到驚訝,從單車環島的想法萌生起我也不曾想過要找伴同行。只想要自己一個人環島,但如果真要有個伴,而這個伴是爸爸的話,讓我感到非常開心。
已經大學畢業一年,剛服完兵役。早已不像是能夠擁有暑假的人了!卻依舊浪漫的享受這個夏天。或許在忙碌前,給自己一段時間好好的休息、圓夢,會讓自己渴望的未來更清晰吧!
爸爸現在還有一些生活上的瑣事需要安排,但如果爸爸真的確定一起出發,那我想這是我出社會前,最佳的畢業禮物阿!感覺就像,吳祥輝的『陪你走中國』一樣。

2011年6月12日 星期日

只要再一次

    2011年6月12日08:00,我又出航了。


    早已不曉得與上一次出航間隔多久了?這些日子是懷念嗎?我想是的。

    懷念著我的生活攤在陽光下。日復一日被複製的日子渴望飛翔的心總是積鬱著難以釋放,每日清晨時分盥洗完鏡子裡那張不滿足的臉,踩著沈重的腳步踏出營舍時,若能夠看見乾淨的藍天伴著美崙山的綠意,或者染上日出暖意的雲朵漂浮天際,我的心情就像得到一個擁抱的安慰,一天就充滿希望。但繁雜的事物似乎都沒有休憩或終止的時候,每每到了午後陽光逐漸示弱時,我的心情也隨著隱沒在群山之後的光芒一起失落,若有所失。

    或許確實失去了燦爛的一天。

    今天我重溫了大海的溫度,在大海之上徜徉。執起麥克風那樣的感覺相當熟悉,海風的擁抱依舊溫柔,當我們往東航行轉向北時我深深的如此認為,突然在奇萊鼻外海文龍大哥收到風聲一個百八十度的轉向後,美美的、溫柔的感受瞬間變調,急馳的南風朝我衝來,壓迫著我的胸口頓時連呼吸都變得吃力。

    我憑藉去年的經驗,認為自己已經適應海洋的脈動,卻到海上才不得不失望的看清。或許適應是需要時間的,間格漫長的時日要身體依然習慣、適應無時無刻的起伏真的不易。

    你自以為是海洋之子,但口腔中漸漸失控的唾液領著絕望的早餐湧上,終於妥協將手伸入口袋取出被自己視為海洋之恥的塑膠袋,海風帶著無辜卻也體貼的幫你把它撐開,之後就如同執麥克風解說時滔滔不絕般,傾巢而出。你沒太多的時間陪伴這股失敗的心情,因為飛旋海豚已經在船頭前跳躍。依舊敬業的言語起飛旋海豚的基本資料與生命故事。

    已經數不清有多少次絕望,每一次依舊堅定的告訴自己相信「只要再一次」我就能夠適應。就不必在下船時心虛的閃躲那一雙雙的眼,因為總覺得有所虧欠、總覺得自己的表現不夠完美。

    如果有一天你來到花蓮,遇上我好奇的問:「為何如此辛苦卻依然選擇出航?」或許是飛旋的活躍給了我微笑。讓我願意堅定的相信「只要再一次」的美麗傳說

2011年3月18日 星期五

浪漫之說

    如果可能,我希望一切順利。
    但,那只是如果可能。
    體驗是生命最大的意義,那麼我希望不要太順利,這樣不論是生活或者生命才有樂趣!


對不起

自誕生起    你便是用生命在刻畫的藝術品
是文字    圖騰    或者記憶
我貪婪的憑藉快門肆意複製在你身上的烙印
即便只是贗品    依舊圓了我的俗氣


不夠冷冽

記憶中關於妳的輪廓    失了焦
只能模糊看見妳的笑
冷冽的風
顯然不夠冷冽
凍不了    記憶裡每一張有妳的容顏


浪漫之說

順著時間往前
不論是細胞    或者生活的演變
多年後
我們    是否依然會念起
曾經輕狂的    少年



  

2011年3月15日 星期二

瀟灑的漂泊

    或許,這一段日子如同搭乘回程時的列車,搖晃即是這期間的宿命。在車廂中的搖晃,充分的表達了無可奈何、隨波逐流,毫無選擇的自我意識在環境中顯得卑微不堪。

    但,卻也有一種搖晃,讓人甘之如飴。
    清晨冷冷的濕氣逼進厚重的防風夾克裡。今天是我意料外的假期,即使天氣掃興,可自由的空氣卻依舊帶著鮮明色彩的吸引力。告別深淺不同的綠色生活,港口還有著我迫不及待想投入的色彩。

    進入海人誌攝影展展期的第四天,上班日加上冷冽且狂妄的海風參觀人一直零零散散。時間漸晚,風,是更加放肆撒野。耐不住風的無理,只好躲進船艙,雙手捧著凱斯伯的咖啡小口小口的討回一些溫暖。
    坐下後,輕輕擺動的溫柔我清楚的感受著,這份悠閒愜意依舊令人嚮往。有多少次我用搖籃形容船隻在海上漂泊,那份溫柔如母親,輕柔的海風撫摸過臉頰可以帶走壓力,低沈渾厚的海潮聲可以安撫不寧靜的心情,在此刻輕閉雙眼,我在海洋的懷裡表情應該是如同未經世事的孩子般毫無煩惱的單純,也許再次睜開雙眼後我會記憶起那份孩提時代的赤子之心與天真無邪的夢想。

    或許,搖晃、漂泊都可以很瀟灑!只是環境的不同罷了。

    不過,對今天而言如此的溫柔僅限於花蓮港大多船艙之中。依我們的經驗與常識一定能夠想像東堤外的不平靜,何況今天的風並不溫柔,那片海肯定是雪白浪花朵朵開。

2011年2月28日 星期一

回程裡夏天的味道

    隨著日出日落的反覆上演,六個月竟然只是毫無拖泥帶水的一撇。
    趁著連假讓自己遊走在充滿熟悉氣味的生活裡,地點或許不同,但那種生活的味道卻是令人陶醉。
    還記得在開始之前,那許多的挫折、阻撓都讓你經歷過痛苦,即使是到了即將結束的現在那份沈重依然深刻。那影響的僅僅是情緒上。
   反正說的再多,也不過就這一年的鳥日子。做回老百姓後,嘿嘿。
   搭上回程的列車,鐵磨鐵的全力向前推進,在搖搖晃晃的車相當中,彷彿就是我這段日子的宿命。當過了羅東之後,沒了座位,搖擺的感受更是深切,這樣的感受與我現在的時光契合的太過於平常,可我擺頭望向海洋,平靜的海面照映著溫柔的光芒,真的好像就是夏天了。會不會,下一次的假期,我就能藍洋洋的度過?!

2011年1月3日 星期一

別離併發的焦慮

    忐忑,對我的2010年最後一週是再貼切不過的形容詞。然而再多的擔心與焦慮在親手接下假單後,只帶著跨出營門雀躍的心情和步伐,剩下的我一併將之留在圍牆中。


    迎接2011年的是安排給我的四天假期。這幾天也曾經有過幾次短暫念頭這一秒、這一刻時間緩慢的像永遠,可現在怎麼想都只是一眨眼的光影?我開始懷念起很多的臨時起意、放蕩無稽且毫無目的理由的旅程,徘徊在車站的腳步我企圖找尋那些無拘無束的理由,也許就如同幾次我毫無頭緒的說出「我愛妳」這樣的心情。於是將腳步放的更慢,我開始不捨自從穿上迷彩後失去的無拘無束。

    時時刻刻分分秒秒都被規定著,二十四小時經過精確的切割,劃分成許多不同任務的時段,時間一到就著急的想著任務是否已完成?自昨晚開始我就時不時的帶著焦慮的神情看著妳的行李、檢查著屋子、想著還有沒有東西要給妳,就這樣反反覆覆的。什麼時候的我們可以再回到從前,從容的面對生活,而不受時間或其他的因素牽絆?

    每一次面對別離,你形容自己就像個小孩,不似個大人成熟面對現實。花蓮確實是一個待了很久的地方,甚至將心在此落下了根,或許可以說花蓮就彷彿是內心的實體,倘若離開了花蓮,那心便是懸著;又倘若是妳離開了花蓮,那心便是空著。都沒個踏實。在經過如此任性的敘述後,你也終於明白自己還太不成熟。

    收假,是迷彩生活裡最最殘酷的事。

    但你現在失落的表情正訴說著,兩個人從零到相隔幾百公里的的距離才更是冷酷。你以為在軍旅中的歷練雖不長,卻也該有所堅強,殊不知終究是個性情中人,即使是淚腺分泌的液體亦毫不珍貴。

    徘徊於花蓮車站月台才總算明白,這曾是你熟悉的環境目送著來來往往的人,而如今卻也成了這環境中的當局者。心中默數著分秒,發車的鈴聲焦慮的響起,看著兩扇自動門向中靠攏,你擔心著那將隻身長途乘車返家的女孩。然而,你只能觀看著,靜靜的看著列車模糊在遠方的鐵軌上。


    多愁善感大概是你最要命的毛病,要是見面就想著離別,那也就不必活在現在了!

2010年12月10日 星期五

遙遠

    計畫真的無法趕上變化。入伍前,購入了幾本書心想當兵也別讓自己的心荒廢了,閱讀確實是很棒的精神食糧,可入伍迄今的際遇著實無法每日空出時間靜心的閱讀。
    隨著新訓時光的遠去,那段除了睡眠外所有時間都被控制的時光,煎熬的日子來不及適應入伍前後劇烈的變化,更別提平心靜氣的看書。接著下部隊,隨後被派去受大貨車訓,每週過著埋頭苦讀題庫的生活,帶上去的書自始至終都擱在背包裡。
    這分入伍前期望的計畫,隨著入伍後不斷轉變的環境,不斷忙碌著適應,終究成了遙遠的嚮往。還記著在桃園雙連坡受大車訓的日子,離家三十三天,是我第一次也是時間最長的一次離家,有好幾次在收假途中的中壢車站聽見廣播說著開往「花蓮」的列車,心總像是受到驚嚇般的跳動著,十分熟悉的名字曾幾何時卻成了「遙遠」的代名詞。
    或許,家真的不遠,搭乘太魯閣號也只要快三小時就可以抵達。遙遠的始終是來自於心中的感覺,那份對於家鄉的熟悉與多日不見的陌生,還有那份停在入伍前的初心與進入軍旅輾轉變化的心智,全都是一種相當遙遠的過程,雖然至今也只有短短的三個月,在我感覺卻已是非常遙遠。